• 刨冰

    2011-04-24

    夏天的某个下午,午睡。

    醒来总会感觉胃里有一種酸酸的口水味道。街道里到了週末遍很安靜,老人在樹底下乘涼。

    晃晃悠悠去吃黃色的刨冰,想起野比找機器貓要刨冰那集最後吃到肚子痛。

    現在想想那種味道是那麼的好,即使是幾塊錢的刨冰。

    一切仿佛又突然沒有變,我只是在做夢,突然又回到了那個下午。

    昨天桂林的天氣實在很可愛,一草一木都不讓我討厭,站在解放橋邊看著一男一女戲水,偷偷拍下他們,藍色的水上

    面,他們小小像螞蟻一樣的身體。

    公交車面前一對男女頭靠在一起,仿佛全世界都是牽著手的人。

    ami, 一個源於拉丁文的詞根,which means, "to love"

    周圍的空氣都是溫暖的,沒有傷害的,我決定去愛,哪怕受到再大的傷害。

  • 當我晚上蒙上被子,感覺到一絲藍色的絨劃過

    我會安靜的想你  我的鼻子能夠讓周圍的口氣充滿你的 氣味

    當假期來臨 當我扶著黑壓壓的欄杆一個人走時

    你在哪裡 能不能感受到我此刻的心情

    晚上 夢見你在我小時候的家對面的一棟樓上 和我打招呼

    我不确定你是否有资格潜进我童年的记忆力

    哪怕我能做的僅僅是講狗狗玩具放進你的口袋裡

    在於不在,見與不見,愛一直都會在那裡。

     

     

     

  • 用悅然的小說標題作為題目,嘿嘿。

    忙忙碌碌了大半學期后,最近終於又開始讀書了。念小王子的作者給母親的書信集。

    他是個無可救藥的戀母癖者,證畢。字裡行間對母親的熱愛,親密無間,依賴,很難跟一個黑白照片上有些冷峻的面

    孔對應起來 ,而更應該像個美少年的圖畫。寄宿時期生活的書信寫的最多的就是管媽媽要錢,哈哈,他也是個不善

    管理錢財的人。我發現讀幾頁就會發現很喜歡的句子,即使翻譯是多么的生硬索然無味。

    譬如今天喜歡的一句是:“媽媽,您不要以為我有著克服不了的憂傷

    每當我打開房門,丟開帽子,覺得一天就在指縫中溜過的那一刻,總是有同樣的心情。”

    這句話我很有感觸,當頭挨到枕頭的那一刻,就真的仿佛能看見一天在指尖劃過了 。

    在橘紅色燈光的大樓裡,空無一人的臺階上看著,覺得心裡暖暖的,也不會覺得冷。

    小時候爸爸是在賓館里工作的,經常和小朋友們在20多層的賓館大樓裡玩,所以現在看到大樓裡長長的玻璃窗,就會

    覺得有種親切感油然而生。

    to dear小茉)我跟你說過晚上要讀溫暖的書看溫暖的電影聽溫暖的音樂才能平穩度過,你當時複製了一遍我的話,

                      是不是表示你也有同樣的感觸呢? 可是現在,我卻已經沒有了感覺。應經習慣了迎接晚上的空洞,

                      冰冷,再怎麼寂寞也沒有感覺了,全然麻木了。這是一種好事情還是壞事情?當一個人連寂寞的感覺

                      感覺不到了。不知道你在陽朔寫的那封信上寫的是什麽內容。如果是許願的話,希望你能實現。

    無論如何,凡人的感情都是無法擺脫的,我想要能天天和小孩子們在一起該多好,從他們身上我才能感覺到一種向上

    的,通往未知世界的勇氣和動力,從他們的天真里才有最原始的感動,就像突然下雨時踮起腳尖的那一霎那,滿臉寫

    著的都是幸福。

    忽然覺得,人和人之間的愛其實是種逃避,都是爲了逃避自身的缺陷,自身的空洞,爲了填補空虛而縱然的冒失。

    雖然愛是一種具有神奇力量的結合,但是不防止有些人是爲了逃避啊。

    如果我現在喜歡一個人,我覺得,我只是想用愛來填補自身的空虛。

    我希望白天快點到來,陽光出來的時候,看著藍天的時候,腳上踩著樹葉的時候,就是一個全新的世界。

  • 桂林市的三多路小區是我最喜歡的小區。證畢。

    其實下午出學校的時候已經是三點多了,但我還是執意出門了。這個十一月可以說是過的苦憂參半。天天去食堂自習但感覺很多時候仍然是在發呆,浪費時間。固執地把自己劃在一個牢房里,好像是爲了懲罰自己那麼爭氣沒有考上個top universtiy.但我錯的,即使你身處於無底洞不也還是要生活的嘛。其實桂林這個小區也沒什麼特別的,從書城過馬路,兩旁是必勝客,KFC,和八桂大廈。從路口進去,道路兩旁都是樹,整個小區好像是被綠茵覆蓋,在有些溫度的下午漫步起來很舒服\(^o^)/~,耳機里再聽著蘑菇紅的《抹茶味增湯》,幸福指數驟然增加。

    在小區盡頭有一個老年人居委會(囧)和一家日本料理。再往前走就是兩江四湖景區了,我跑到空無一人的橋上坐了下來,希望能夠下次帶本小說來這裡看。然後一個下午我就在我腦海想像一種生活,可能是我生命中的某一年,或是幾個月,要是能夠在桂林的這個小區,這麼度過,就好了。那就是,在這個小區有個不大不小的房子,每天都有微暗的燈光,做著一份自由職業(翻譯,網上,soHO),天氣不好的時候窩在家裡,喝杯咖啡,天氣好的時候,和幾個知心的朋友去那些深藏不露的咖啡館里去坐坐,聊聊天,去看看音樂演出(雖然桂林沒有什麽對胃口的==)靜下來的時候去刀鋒書店或是書城看看書。這樣的生活,c'est la bonne vie!

    要是擁有這樣的一小段插曲幾個月的生活像這樣該多好。桂林市旅遊局一點也不氣派,作為一個旅遊城市的說。

  • 給人帶來傷害或是受到傷害

    一個人的自由 無拘無束

    可以專心做自己的事情 把空間都留給自己

    我們能不能不要愛情呢

    可是想想我們來到這世界上短暫的時光是爲了尋找什麽

    一種強烈的感覺讓自己覺得不是雙腳離地 那就是愛情

    朝自己認為對的方向奔跑 不顧他人的嘲笑

    “Live high, and kill those who let you down.”

    殺死那些讓你失望的人。對於不符合自己幻想的人和事敢於拋棄和遺忘。我就是這麼沒有血性的射手

    座。不願意被歸為陳詞濫調,盡一切努力逃離任何形式的庸俗不堪。撕掉我不喜歡的標簽。

    看見木夕兔在豆瓣廣播里說這句話。我會為你寫一個小小的故事。哈。

    ( 请原谅万恶的我偷看了别人的广播,╭(╯3╰)╮ )

    我在心裡默默地把她當爲知己。

    不為任何人放低自己的追求。

    昨天我們班上的一個同學找我聊天。她對我說“你是個有才華的人,但不要因為無法與她人溝通而耽

    誤了自己。” 說實話。我對我自己掌握自己多重人格和環境表現能力還是挺有自信的。不過還是謝謝

    她。

    我一直所渴望的淡定的轉變完成于最近,來自于內心對渺小的認識。

    我跟她接下來聊了一個小時左右。真奇怪。我一直希望能碰到一個瞭解我的感受的人。無奈地進入這

    樣的學校。就這麼靈異般地她看出了我的想法。看來我們都是淪落到這般田地的人。

    對語言的熱衷讓我很開心的去學習。它同樣為我帶來一些機會。我決定要考北京高翻學院或是歐盟口

    譯司之類的。我覺得自己還是幸運的,還有挽救的餘地。我想,上帝覺得是我個善良的孩子。(自戀ing)

    環境的改變需要我糾結一些耐心,恒心,毅力,和積極的情緒。

    在地鐵午夜漫步才是正經事。

    啊。最近兩天總是晚上睡不著。我得想想辦法。

     

  • 最近

    2010-04-11

    最近的一個月的生活被瘋狂地局限在了教室與教室之間

    抱著沉甸甸的書本 每天被Owl City叫醒耳朵 然後在晚上回去時聽Keren Ann的細碎的聲音

    即使被誤解 也無所謂  我的疏離是沒有選擇的 矛盾總是存在的 我相信自己可以處理得很好

    保佑我快快度過這厚實的四月 五月份要靜下來看書  並且 希望能夠完成一篇小說

     

  • 15岁的我多么充满幻想 富有热情 敢于想象

    20岁的我仍然抱着这些幻想   可是感觉心已经不再年轻了 

    《革命之路》里Frank和April的悲剧给我敲响了一记醒钟

    我原来一直活在以为自己比别人special的premise里

    而实际上由于我的懒惰拖沓和无能为力已经让我堕入了平庸生活的轨道

    自己的心事儿能被人一眼看穿 不断落入同样的俗套

    这些都是某种活生生的证明

    幻想仍在 理想仍在

    从前的朋友 从今天开始  让我们活在各自的季节 我会想念你们的 ^__^

    人生短暂 我不想像《飞屋环游记》里那个老爷爷一样到晚年才让自己的飞屋飞翔

    会一直保持孩子的心 但已经不能在做小孩子了  梦想需要汗水一滴一滴的去实现

    我是个亡羊补牢的蠢孩子 希望还不算太晚  希望羊群还有救

    一直相信自己是因为小时候我是个活泼的性格好的孩子

    要坚持着这种信念 把那些丢失的色彩找回来

    好吗? Dear Teddy

     Mike would  say "Definitely"

     

  • 1

     

    “人来人往,有过共同记忆,便值得说声感谢。”

    这是他记住的最长的,也是最美好的,最粉红色,最柔软的一句话。

    轻轻的飘落在柔气四散的梦里,蒸发了剧烈的阳光。

    她是最甜美的梦,最轻浅的吟唱,歌声吵杂梦境,为呓语带路。

     

    他怎么能忘记她呢。在他的生日。他的birhday. 他诞生的那一天。

    在祝福近乎渺茫近乎蒸发的时候,她耀眼的发着光,一个粉红的Diva.

    他也就此片刻沉溺于此时的沉静,片刻的幻想,美梦继续,痛苦不再。

    消失了的,流走了的,栖于某月某日的码头。

     

    人的生来时为了幸福还是痛苦。

    一本抱着童话书的女孩子穿着棉袄喘着气问一个卖棉花糖的大爷。

    他摇了摇头。用糖精为她卷起一个大大的Mashmallow.

    “也许将来你可以飞向空中,当你朝下忘的时候,从最窄的隙缝看见人间疾苦的时候,你就会懂了。”

    女孩懵懂地点了点头,下垂的舌尖仍然舔着轻浮的Mashmallow

     

    2

    他是这条街路口的一个小杂货店里的玩家布娃娃。他是只有一颗纽扣蝴蝶结都生锈了的Teddy Bear

    他的妈妈和爸爸爷爷和奶奶都是一个做手工的老爷爷做出来的。但他们却被分散到了世界的不同的角落。

    他被这个杂货店的小老板看中是十年前的事情。从他被摆在架子上的时候他第一次睁开了眼睛。

    他看见这个世界的时候,老板和老爷爷在交换着一种纸的东西,他后来知道那是一种可以用来交换的东西。

     

    她是这条街最繁华路段上人声鼎沸的精品商店门一个橱窗上的一个兔子女郎。

    一个双眼朦胧,纤细,头上扎着粉红色鲜艳蝴蝶结的歌唱兔子女郎。

    她原本是一个贵族人家小女孩最珍爱的玩具。

    女主人在17岁的时候遗弃了她。从那一天起她小小的玻璃眼睛就闭上了。

    眼泪留在心里,温暖无处可寻。她被这家精品店臃肿的上下极不对称的女老板用一笔不菲的价格收购了下来。虽然起初她光彩夺目,做工精致,吸引来光顾这家店的每一个顾客,

    但因为价格不菲,前来问津的人都自动地畏缩。

    她从此就被从店面的正中央移到了一个角落里古老的橱窗和一些样式陈旧的玩具在一起吸收灰尘和岁月的精华。

    她想着有一天,可以一个人把她带走,待到云彩上去,带到有旋转木马的梦境中去,她也便此生无憾,以前的种种过去,包括自己被遗弃的事情,即使从身体里跑出来做出一付凶相,也可以视而不见。

    在水汽浸润周围空气的晚上,她会心情好地开始歌唱,当她张开她的嗓子,一种带着微弱的温暖的歌声从一个角落里窜了出来,迅速打破了周围的沉寂,是一种柔软细微带有冷感的质地,光滑,像针线之间的奇妙旅行,填补了受伤的心里的某个缺口,浓浓的外溢,时而沉静,静静地细密的音符缠绕将一种美好表达。

    周围的玩具们,水晶球小姐,贵族先生,滑板少年,磨坊太太,无不痴迷陶醉。

    贵族先生说兔兔的声音是最棒的whisky.

    水晶球小姐说兔兔的声音是细滑的蕾丝和巧克力打出来的结。

    兔兔听见这些恭维的话虽然心里感到高兴,但悲伤仍旧在原地打转,不断上升。

    她勉强地做出被这些话打动的样子。心里似乎还是在想着些什么。

    磨坊太太看的出来。

    磨坊太太是一个泥塑的正在用磨坊工作的乡村女人的玩具。她有着苔丝的曲折命运,对世事早已见惯不怪,所以她总能以最包容的心看待周围的任何事情。

    她看出了兔兔有心事。她的眼角藏着些东西。似乎有晶莹剔透的东西才攒动。她等待着时机,想要弄明白那到底是什么。

  • 在网路上看到的散发寂寞气息的文字是犹大。一个小小的句跟在后面便不会孤单

    那些深夜的无限烦恼,落寞情绪我习惯已久,不习惯的是被一个人这么精准的描述出。

    几次简单的网上聊天便通了电话。

    让陌生的人感到温暖好让自己温暖。

    阴谋很小很大。

    以外他便是我想象中的有些固执,有些闷骚,寂寞时点燃一根烟的男孩子。

    电话那边的声音带给我的确是另一种感觉和世界。

    文字带领我的眼镜走了个迷宫。

    她是高中二年级时在网上认识的同一个城市的女孩子。

    隐隐约约记得断断续续的闲聊。

    岩井俊二。莉莉周周的一切。她推荐我看。我说我看过《梦旅人》。她说女主角是个歌手。

    《阳光小美女》。我推荐她看。她说她喜欢这个名字。

    水瓶女。印象中是我熟络的一个印记。

    于是有了第一次见面。沃尔玛。电影院。变形金刚2。
    她带了一个个字高高的漂亮女孩子。
    我带了一个年级小小的可爱男孩子。
    我们2+2看了场电影,坐在KFC说话。
    席间我们一眼不发,反倒被喧宾夺主。
    以为遇到同类。
    外表内向,熟络后内向,偶尔吵闹,偶尔安静。
    她穿着红色的连衣裙,短发,额头前的头发分开。
    以为是一丝丝美好与安静的表达。
    此后一直网络上联系。短信。语言聊天。长途电话。
    以为了解。
    朋克。重口味。言语中夹杂的一丝犀利。
    开始有些怀疑。
    但她是对我有特殊意义的一个朋友啊。
    我想会是坐在好友席里看着她举行婚礼的那一类。

    火车站接她回家。
    小正太很大方的一直拿着行李。
    染了烫卷了的头发。有些艳丽的颜色。我晃了一下神儿。
    公车上一直兴奋地说着这半年的新鲜儿事儿。
    遇到一网络主管拉。见到张韶涵啦。刺猬乐队的贝斯手博宣啦。

    开始质疑我自己
    的眼光是不是出了问题

    这个在公交车上一股作派大摇大摆说着话的人
    还是我以为的那个人吗

    后来我们聚会的那一晚上
    玩真心话游戏。
    才发现。似乎有些太晚。
    当她说让我唱我最喜欢的自然卷的歌儿的时候
    似乎才恍然大悟。

    眼睛带领我的耳朵走了个迷宫。

    文字,眼睛,耳朵之间,
    网络与现实之间,
    存在的通感
    原来是值得怀疑的。

    两天都沉浸在The Innocence Misson的歌声中不能自拔
    梦的雅朵。轻浅的法语吟唱。酥软的奶香。薄薄的一层纱。微暗的烛光。

    好像心里会进入一段冬眠期一样的。
    闭锁着门。不允进入。

    软弱没有力气。这些标签有些人无法容忍。
    那我也不便纠结。

    翻开新的一页。生活继续。